聆聽心聲
聆聽心聲 老人早已兒孫滿堂,但因眷戀鄉(xiāng)間生活,沒有接受兒子們“進城”的邀請。 這樣,小小的村莊,老人與老伴過著安閑自在的生活;小小的村莊,承載著他們的幸福,也暗藏著不愉快的音符。 老人每天4點鐘就去捕魚,采蓮,雄雞唱響蒼穹時,他才回來。有時,你早起路過村上最大的荷塘,隱約瞥見層層漣漪時,就可以看見一位老爺爺撐著小船出來,船頭擠滿了蓮蓬。細看蓮蓬個個飽滿,猶如佳品。今天,老爺爺顯得特別高興,因為兒孫來探望他和老伴了,這不,手捧蓮蓬,奔回家中。 家,是他和老伴年輕時用周圍的石頭和磚塊堆砌而成的石屋,凹凸不平的墻透露出它的年齡;攀滿爬山虎的它更顯出房子的空寂。一如往常,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他,看看廚房燈火闌珊,他知道孩子們都去找老伴聊天,他也了解老伴性格開朗大方,知識淵博;而自己沉默寡言,是個大老粗。此時,手上的蓮蓬如鉛般重,他輕輕地放下它們,拾起煙袋,慢慢地向前抬步,挪至自己的房間時,隨便找了張凳子坐下,又一番寂靜,只聞得煙袋噼啪噼啪直響;又過了一會,電視開了,他臉上的皺紋卻仍分化不散,電視嗡嗡直叫,他心中的小鹿更到處亂撞。 記憶波瀾而折入,以往的畫面如放電影般在腦海浮現(xiàn)—— 電話,溝通兩代人的橋梁,卻一直只對一個人開放。終于在這一頭聽到孩子的聲音或悶悶的幾聲寒暄,或直奔主題找老伴,過了幾次,他也學(xué)乖了,不再接電話,而電話那頭似乎也忽略了他的存在。 孫子孫女終于回家啦!自己撫摸他們,問問他們的來意,一個個乖乖地答道:“來看爺爺奶奶?!币魂囆老?,可是幾分鐘后,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才知道他們是來向奶奶取經(jīng)的…… 是啊,多少次被人忘卻,有多少次被人“遺棄”,他也不嫉妒,還是照樣地下田除草,施肥,收獲,播種,年復(fù)一年地過去了,終于他聽到一句:“媽,可以叫爸接電話嗎?我好想他哦!”他的眼睛濕潤了。 但那只是在夢里! |